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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作秀无耻当道金钱至上 拿什么拯救文学

 




哈姆雷特时代,莎士比亚只考虑一个问题:生存还是毁灭;而现在我们的一些作家要考虑很多问题,比如,送人参还是西洋参,请中餐还是请西餐,要版税还是要稿费,发布会还是研讨会,一渠道还是二渠道,上床不上床,签售不签售……理想与激情的消解,让作家变得务实而庸常,空洞、浅陋的生活又复制出空洞、浅陋的文字。沦落风尘的文学,我该拿什么拯救你?

  ■疯狂作秀:文章的轰动性与脸皮厚度成正比

  作秀这些年与文坛结下亲缘,一本本水准平平的图书,一经炒作,即可成为“经典”之作、“传世”之作。有人说近年文坛十分寂寥,其实并不确切,殊不见那些小说经急火猛攻,热炒出炉,闹得火爆一时。一会儿“宝贝”横行,一会儿“乌鸦”乱飞,热点一直不断。

  这一点在网络文学中表现得尤为明显。开放网络仿佛是一片完全自由的伊甸园,人人都有平等的话语权,任谁都可以往上面吐口水,骂几句TMD,还能好评如潮。无论谁都能以“创作”的名义写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再烂的东东也有人看有人回,只要能跟一帮人混得鬼熟,互相吹捧或者互相叫骂就行了,反正网络上那个没有脸的代号不会脸红,言行夸张以哗众取宠,无人会为此感到惊讶———我们都在张牙舞爪,就看谁能多长一只眼出来;为了毫无顾忌地发泄表达欲,为了增加点击率,为了激发阅读快感,暴力、色情、偏执、矫情,都似肤浅的好莱坞电影,喧嚣一时。有人讲“因文造情”,说的很是,也可以这么说,“因事造情”。就像美国打伊拉克,只要有人说反对战争,马上就有人支持战争。没准还会蹦跶出来个第三方,别别扭扭地扯出个真理来证明战争民主外延内涵区别联系可行性不可行性……别看这小子唱得大义凛然得像民族英雄,那家伙搞得吃里扒外的像狼崽子,其实狗熊和英雄共用一张熊皮,就看那鬃毛往哪个方向蓬了。文化、思想、艺术、政治等等都成了作秀的道具,故作高深,矫揉造作……所谓的正统作者也有事做了,开始大批特批,比如王朔就对网络文学很不屑,但批着批着就红了眼,连鲁迅都在劫难逃。放眼望去,人们无不在实践一句口号:从我做起,从现在做起。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大明星,每个人的利益都会得到最大限度的尊重,每个人都被爱不够———只要你取得一张镶着时尚花边的无耻通行证,这一切都不在话下。

  据说作秀的轰动性和脸皮的厚度也永远是成正比的,所以豁出去脸皮想要扬名立腕的人也一样会前赴后继,而形式也呈放射状、多元化发展,林林总总,开枝散叶。但作秀不是你的错,但至少作秀之后,要给大家拿出点像样的东西。你说余秋雨的文章是狗屁,那么就自己写点不是狗屁的文章,可偏偏自己狗屁都不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种人再扇别人巴掌的时候,是不是也该踹自己两脚。

  ■无耻当道:我是流氓我怕谁

  没有人再像十年前那样自诩高雅地拿着媚俗的大棒左劈右杀。敢于媚俗,善于媚俗,调戏自己,娱乐大众,已经成为文学的生存之道。所以,一副好牙与好胃比脸面更重要,下半身比思想更有力量。“跳脱衣舞”的美女作家们很彻底地消化了这个作秀定律,铁了心把自己当做人体炸弹冲向人们眼中的高雅群落。

  通常是人都有这两方面的特点———跟在艺术后面屁颠儿屁颠儿的和跟在钱后面屁颠儿屁颠儿的,但人前人后的,总会对前者表现得大张旗鼓,对后者就得有所收敛,这是做人的基本原则。可现在的美女作家不行,她们不嫌丢人,奴家耍的是美利坚作派,“垮掉的一代”,会背好些米勒、金斯伯格的语录,吸毒、做爱、

  写小说,样样都有一套,喜欢什么就大呼小叫一往无前。这就让看它的人很为难,因为最基本的道德准则在她们身上也不大派得上用场。比如曾在文坛“暴炒”的一位从新加坡回国的女作家写的长篇。小说描写的是“一批中国女性为了在异国生存并长期居留,不择手段,相互倾轧,甚至不惜出卖肉体,但最终没能、也没指望实现绿卡之梦”的故事。看了这部作品之后,不由想起读过的一篇文章中的一句话:“如果你既不痛苦也不无聊,恋爱经历也比较单纯,那说明你离写作的境界还远。”依出版行话来说,知道一本书的“卖点”在何处,这是非常要紧的,抓住“卖点”狠炒一把,不怕不红。上述这部小说在封底介绍中写道:“作品较多地涉及到性。但在作家笔下,它是这群女子谋生的一种手段,如同吃饭穿衣,是生活的一部分,无所谓淫秽、罪恶或纯洁崇高。”这就是抓住了“性”的卖点,以它为标签,招徕读者。女作家说得真切:“我就是想震一震文坛。”

  人们几乎普遍认为,在公众场合,女人穿得越少,就越是现代。这种情况有点儿像三伏天穿梭在东京、香港写字楼之间的马路上的那些公司职员,天再热也一身职业套装事事儿地穿着。其实大家也都知道热,但是看见穿T恤短裤的还是会不屑,可文明社会不就是这么构成的么?美女身体力行创作的文学就像穿在自己身上的内衣一样薄、透、露,偏偏她们还不但喜欢“内衣外穿”更喜欢把你拉到乌干达,那地方夏天也就一块布裹裹对付了。都是40摄氏度的天气,一个香港人西装笔挺地往乌干达农民跟前一站,肯定能体会什么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那种无赖劲头明摆着就是在跟你说,怎么着吧,反正我比你丫凉快。

  ■金钱至上:文化是最大的救济院

  毫不奇怪,如果没有非文学因素的掺和,没有商人与作者的利欲,没有看客们肮脏的窥淫欲,没有市场的手段,当今的文学是兴不起多少风浪的。然而自古“商人重利轻离别”,有人愿意跟小妾合影,就先收一份合影的银子再说,有人要亲一下,然后再在小妾肚皮上签个名,只要钱够一切好说,百般蹂躏下,各种文学未老先衰,从明星作家,主持人作家,美女作家,行走文学,低龄化写作,哪个不是昙花一现,各领风骚几十天。等到被榨干了最后的一点姿色后,他们又被随手抛弃。但因为有了放荡的前科,他们再找婆家一难再难,迫于生计只好当街卖笑,一露再露,一脱再脱。

  放弃了尊严的文学再也承载不起千古事的重任,却成为当下各色人士的避难所。抑郁症、痴呆症、狂躁症、失忆症、窥淫癖、暴露癖、自恋狂、妄想狂、色情狂,着西装戴瓜皮帽的农村人,穿露背晚装裹红肚兜的城市人,各色人等无不打着文学的旗号当街乞讨。患者的主观意愿加上作秀疗法的成熟和运用普及,使大批心理和智力残疾人不仅为社会接受和关注,能够自食其力,而且名满天下,富甲一方。这其中,中国人扮演西方人是肯定的,然而究竟是正常人扮疯子,还是疯子演正常人却难以判断。

  唯一可以判断的是,经典意义上的纯粹的、作为严肃的艺术品的文学走向了衰微。作为“文学长子”的小说,其品质开始迅速退化,呈现出严重的沙漠化景象:精神力量的衰微和思想穿透力的贫乏;而诗歌更是被无情地搁浅在现代社会的岸边,好似一叶飘荡的扁舟;散文和戏剧尽管逃脱了这个宿命,但其繁荣的生存图景背后却是难言的苦楚:散文被最大限度地泛化了,只要语句尚且通顺,错别字尚不影响对句意的理解,不管思想内容高尚还是卑微,审美趣味是高雅还是低俗,不论文词优美简约与否就都可以被当做“散文”了;戏剧则彻头彻尾地沦为电影和电视的打工者。而为文学提供重要发表园地的文学期刊,其种类和数量也开始萎缩,不得不为生存而纷纷“转型”,有不少脱离了纯正的文学趣味、立场和美学追求,转变为青年类、时尚类、休闲类杂志。文学现在已经从一条洗浴人们灵魂的奔腾大河变成了一股漫然流淌、无奈轻薄的潜流。有时它可能会溅湿一下人们的鞋帮,但已经失去了它的壮丽与昂扬,难以使人对它肃然起敬,难以激起人们那些豪迈与高傲的激情。相反,它常常只会搅拌人类的私情,成为时髦快餐的作料,囫囵吞进胃口繁杂的现代人口中。世事就是这般有趣:快餐正忙着上档次,与文化攀亲,一个劲地宣称为快餐文化;文化却忙着跌份儿,向快餐看齐,又被人们戏称为文化快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非快餐与文化真的要易位了?

 

 

 

 

 

 

从精英到草根:把脉中国当代文坛之怪现状
“人民为天”,这是人民作家赵树理的人生格言,在他的一生中,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作品:《小二黑结婚》、《李有才板话》……我们在“山药蛋派”鼻祖赵树理百年诞辰之际,在怀念人民作家赵树理的同时,也反观当今中国文坛:当文学创作已从精英创作走入草根创作,当文学越来越与市场接轨,当现实的浮躁已进入文学创作,各种文坛怪现状也随之出现。
喧嚣繁荣VS精品缺失
病征:
今年,一个来自吉林的9岁女孩范姜国一,用3年半时间念完小学,半年时间写下12万字的自传体纪实作品《玩过小学》,创下了国内写自传作品年龄最小的纪录,还成了央视《中国周刊》的上榜人物。
与这个9岁的女孩一样,当前,已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写作。而随着网络的普及、博客的流行,写作似乎已成为一种生活方式,出书已不再是人们“可望而不可及”的梦想。
中国文学似乎也已进入一个空前繁华期:在书店里,每天都有新书上架,无数包装精美的书期待着读者的阅读;在网路上,文学创作更是空前热闹,各种文学网站各具特色,每天都有无数人在上传自己的作品;博客、连载,文学创作已从精英创作走入草根创作,一个空前繁荣的局面在我们面前展现。
搞文学创作的人都知道,当前社会正处于转型期,也是矛盾凸显期,今天是一个必将产生大作家的“伟大时代”。但是,每一年年末,梳理完自己一年中所读的书,许多文学爱好者都会从心底里发出一生感叹:似乎没有什么作品让我们真正记住。
诊断:
张平(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山西省作家协会主席,曾创作《天狗》《十面埋伏》《抉择》《天网》《国家干部》等诸多名篇)对文坛现状,他深有感触: “现在很多人窝在家里进行贵族化写作或以暴露自己私生活为卖点的私人化写作。” “对许多作家来说,白猫黑猫,只要能创出效益就是好猫。”
朱明德(北京市文联党组书记,致力于为真正的有学识的优秀人才创造良好条件,曾将历史学家阎崇年推向百家讲坛,让其讲述《正说清朝十二帝》):“现在一些人被虚荣浮华所诱惑,采取一种投机取巧的心理,一种暴发户的心理来写作,这样的作品当然经不起检验,它当然只能是一种泡沫,一击就破。”
商业写作VS精神缺钙
病征:
韩寒的《三重门》出版后,一系列的校园小说也随之出笼;郭敬明的玄幻小说《诛仙》出版后,各种玄幻小说一夜之间摆满了大小书店……
正如一位评论家所言:这些年我们目睹了一个又一个“复制浪头”,一个时段什么故事吃香,什么题材耸人,这类作品像事前商量的一样,联袂而出,而且发行业绩出奇地好;而命意独特的深思之作,往往受到冷落。流行总是压倒独创。千篇一律的偷情故事,千篇一律的受难故事,捂住作者名字,你是绝对看不出有啥区别的。不少名家,渐渐形成万变不离其宗的结构“秘方”,把几种他最熟络的审美元素拿来调制一番,就能调出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而其实他永远在写着同一部作品。
而与表面繁荣的文学相对应的是,中国小说精神缺钙的现象却也在日益普遍化和严重化:作者以一种冷淡漠然的态度叙述着平淡乏味、甚至是胡乱拼凑的故事,从中看不到人物的内心世界,人物对生活的真正感受,更无法感受到我们时代的脉搏,一个时代的精神。
诊断:
缺少对现实生存的精神超越,缺少对时代生活的整体性把握能力,面对欲望之海和现象之林不能自拔,如个人化写作或者私人写作,“70”后的欲望叙事以及为赚取市场卖点的商业化写作等。这就大幅度降低了当前文学的品质和格调。
朱明德:“一个文艺学者成功的要素是:首先要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要明白自己写作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什么而写作;其次,要有正确的判断力,知道该写谁,不该写谁;最后要充满热情地去写。”
张平:“一些八十年代的少年作家的作品里,有强烈的反叛情绪,也有强烈的孤独感,这从一方面说明他们也是入世的。但从另一方面,他们与赵树理等老一辈的文学艺术家相比,区别在于:一个是写‘小我’,一个是写‘大我’。要从小我中跳出来到一个大我的圈子里,这才是真正的作家。否则,最多只能成为‘优秀的作家’而不能成为‘伟大的作家’。”
库存透支VS脱离生活
病征:
对当前的许多作家而言,最痛苦的莫过于才思枯竭。“没有时间充电,没有时间读书,也没有时间沉到生活深处,甚至都没有时间好好地‘生活’,于是只能变着法儿闭门造车,抓住一点东西就尽力注水、膨化、稀释,书一出来又希望叫好,以支撑门面。这不能全怪作家,是文学的生产机制、规律与市场的需求之间,与作家的自我形象塑造之间发生了尖锐的矛盾。”业内人士如是说。
有专家评论,这种现象产生的原因是:市场要求的出手快与创作本身的要求慢、要求精的规律发生了剧烈的矛盾。许多人都知道,创作有一个不变的规律,就是不下苦工夫,不深刻体验、积累,不言人之未言,就不可能写出精深之作;而市场也有一个不变的规律,就是不花样翻新,不眩人眼目,不让作品的代谢周期变得越来越短,利润就不可能节节上升。一个作家如果10年、20年才写一部小说,就跟不上这时代的文化商品市场的节奏。现在很多作家身陷于矛盾之中,精神焦虑,甚至虚脱。
诊断:
张平:“城乡差距制约了许多作家深入基层的欲望:不能洗澡、不能上网、吃不好、睡不好;另外,对许多作家而言,他们是为城里那很少的一部分有购买能力的人在写作,他们抛弃了最广大的群众,特别是农民,与此同时,群众也抛弃了他们。”
朱明德:“要想地里种人参,必须好好的养地,如何养地,必须到群众中去养,深入到群众生活中去养。其实,经过深思熟虑、下功夫写出的作品自然会有市场效益,他们之间不矛盾,最重要的是不要浮躁,要沉下去,谁肯下功夫,谁就能找到真理。只有到金山去,才能找到金矿。”(完)

 

 

 

 

 

 

 

 

 

 

 

 

 

 

07年中国文坛热点:"80后"投奔主流文坛
2008年01月04日08时57分   来源: 中国新闻网

  2007年的中国文坛波澜不惊,却又意味深长。随着去年年底49岁的铁凝当选全国作协主席,本年度各省作协相继进行了换届选举,部分新生代作家走上省作协领导岗位,与此呼应的是“80后”作家加入中国作协,这似乎意味着2007年是具有文坛代际传承象征意义的一年;传统的文学奖项在这一年继续吸引着大家的注意,而新设立的奖项也在争抢人们的眼球,“鲁迅文学奖”、“人民文学奖”、“姚雪垠长篇历史小说奖”、“华语文学传媒奖”、“小小说终身成就奖”等都有可圈点之处;网络文学在2007年出现重大转折,“起点”作家群的出现、一批带着“起点”特色的新小说类型诞生,似乎应验了多年前网络文学研究者中乐观派的预言,构成了2007年文学的新增长点。文学和行为艺术挂钩,让诗歌在新诗诞生90周年之际又成了热议对象,而上个世纪80年代的中学生校园诗人、当年的《中学生诗歌报》主编姜红伟完成了“千里走单骑”,寻访40余位上世纪80年代中学生校园诗人的壮举,是否又是一场真正的诗歌祭奠?“神话重述”经苏童、叶兆言,而2007年以李锐《人间》的完成而告一段落,但它引发的思考刚刚开始;“二王”(王朔、王蒙)为代表的一批作家频频在媒体露脸,作家明星化逐渐成为普遍现象;顾彬的言论其实是老调重谈,但关系到如何评价中国当代文学的严肃问题,亦构成了2007年“焦点事件”。对2007年的文学现状做总体性扫描,我们会发现,2007是色彩斑斓的一年,也是意味纷呈的一年。
   “80后”投奔主流文坛
2007年似乎成了主流文学界与“80后”作家的和解年。在铁凝担任中国作协主席,不少新生代作家登上各省作协领导岗位的大背景之下,中国作协张开了怀抱,接受“80后”作家入会申请。与此同时,2007年3月25日,由中国小说学会2006年度中国小说排行榜揭晓,张悦然长篇小说《誓鸟》上榜,似乎标志着主流批评界对“80后”作家的承认。“80后”作家此前主要依托市场,并获得了较大成功,这在某种程度上造成了“80后”文学对主流文学权威的排斥,反过来也刺激了主流文学对“80后”文学的偏见。然而,时过境迁,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主流文学与“80后”文学相互对峙,甚至相互妖魔化,2006年的“韩(寒)白(烨)之争”便是双方矛盾的激化的结果。
   代沟是存在的,但理解甚至和解并非不可能。随着“80后”的逐渐成熟,寻找精神出路的青年作家开始向主流文学界主动靠拢;同时,2007年主流批评界明显地对“80后”变得更为宽容和理解。《南方文坛》聚焦“80后”,第二期和第四期辟专栏集中发表了春树、笛安、李傻傻、郑小琼等“80后”作家评论小辑。在2007年5月份的作协会议上,当年“韩白之争”的当事者白烨呼吁设立青委会,着力扶持“80后”作家。
   随着“80后”年龄的增长和“80后”读者阅读兴趣的分化转移,“80后”开始分化,如何走出青春文学,走出“80后”的市场光环,将是他们必须思考的问题。张悦然在出版《誓鸟》后宣称,她希望媒体不再把她归类于“80后”,她说,《誓鸟》是她向青春告别的成年礼。如果说《誓鸟》登上年度小说排行榜是张悦然完成的一次个人成人加冕仪式,那么“80后”十作家加入中国作协,则是这一代作家的集体成人仪式。
   网络文学在“盈利模式”中新生
   2007年因“起点作家群”的出现而使得网络文学在淡出当代文坛中心数年之后,又受到了人们的聚焦。起点中文网依靠自己的制度创新,重新塑造了网络文学“作家—创作-作品—读者-阅读”的新关系模式,极大地激发了网络文学作家的文学创作和创新热情。起点中文网上已有的小说类型如都市、玄幻、言情等得到深化和发展,而架空、盗墓、后宫、网游、仙侠等新类型则层出不穷。
   出现这种状况的根本原因是,以起点中文网为代表的网络文学网站在2007年完成了网络作家和文学网站合作制度的变革,网上创作、出版、收益形成新的可以和纸面出版相媲美的“模式”,网络文学网站和作家实现大幅赢利。网络小说在世纪之交达到一个小高潮,催生了安妮宝贝、宁财神等“著名”作家,但是,此后这些作家都相继成为出版社宠儿,并纷纷倒戈反对网络,甚至拒绝承认自己是网络作家,原因是当年的网络只是游戏文学的场所,并无真正可以持续营收文学创作、出版、发行制度保障,作家只能网上成名,赚稿费还要靠出版社出书。2003年始这种情况开始转变,起点中文、红袖添香、幻剑书盟、天鹰文学、翠微居等网站和网络作家签约,网站得到稳定的作品来源,网络作家则获得了稳定的稿费来源:通过网上计算点击量,从签约网站赚取稿费,与此同时许多网络读者又可以通过网络文学网站VIP身份获得网站关照,只要支付很低的点击费,就可以读到自己心仪的作品。而网站和网络作家共赢,网站实现大规模赢利,作家可以通过网络养活自己则是2007年的事情。2007年3月7日,盛大向起点中文网增加1亿注册资本。增资后的起点开展“千人培训”计划和“万元保障”的福利计划,给网络作者提供优厚条件,以期“优化原创网络作者的创作环境,鼓励优秀原创文学,提高原创文学质量”。起点中文网还实行月票奖励计划,新书月票榜第一名作者当月奖励1万元。读者阅读该网站VIP作品时,每阅读一千字,需要支付两三分钱的费用。该网不少作家收入相当可观,这种制度为网络文学带来了真正的新生。这使得网络写手再也不必通过纸面出版赢利,网络文学终于独立了。
   纵观2007年网络小说的创作状况,3个特点是明晰的:1.创作量急剧增长;2.新的小说类型大量涌现;3.伴随而来的是网络文学读者队伍的稳定扩大,各大文学网站点击率持续上升。2007年春,《重庆空姐》在各大网站点击率创下新高,带动都市小说的阅读热。近年网络言情小说中出现“后宫小说”新类型,《后宫——甄嬛传》引发热潮,2007年紧随其后,《后宫之绝色倾城》、《弄儿的后宫》等网络后宫小说也相继问世。玄幻类小说一直是网络文学中坚,继《诛仙》、《小兵传奇》、《飘邈之旅》之后,2007年《诛仙8》则继续火爆。架空历史小说也随着《随波逐流之一代军师》和《楚世春秋》等优秀作品的出现而受到读者好评。盗墓类小说2006年异军突起于《鬼吹灯》,2007年网络最热小说榜上“南派三叔”的《盗墓笔记》和蔡骏的《蝴蝶公墓》持续热销。

 

中国文坛离诺贝尔文学奖还有多远?
2007年度诺贝尔文学奖已揭晓,英国女作家多丽丝?莱辛(Doris Lessing)获得该奖。
这不免又将引起中国当代文坛的番震动。自然说酸葡萄的也有,故作清高的也有,视而不见的也有。只是翻译家们可能又要忙乎一阵子了,而那些书商自然又有得钱赚了。因为多丽丝?莱辛的作品还是不少的。
说起中国文人与诺贝尔文奖的历史,那还是有得一说的。
据说瑞典文学院中唯一懂中文的马悦然教授(诺贝尔文学奖评选委员会十五成员之一)很喜欢中国作家沈从文的作品,一当选为瑞典文学院院士便马上翻译整理沈从文先生作品,在1988年提名沈从文为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并初步确定为该年度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谁知沈从文命不该有此福,于当年仙逝,按照惯例,诺贝尔奖不颁发给死者,就这样,中国与诺贝尔奖擦肩而过。
甚至更早的时候,据说瑞典文学院已基本确定了老舍获奖,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老舍去世了,所以只好仓促地授于日本的川端康成。
而当2000年瑞典文学院奖诺贝尔文学奖授于高行健时,中国文坛和媒体竟然集体失语。中国作协倒是出了公开声明,他们在公开声明中说,本年度诺贝尔文学奖评选渗入了政治目的,违背了文学奖的宗旨…等等。至于高先生如何与政治及瑞典文学院挂上钩(是反社会主义还是反中国)的,则语焉不详,这此华语文学诺贝尔奖实现零的突破给人的印象是丢脸。那么,事实是怎样呢?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在网上查一查。
反观我们的当代文坛,自老舍、沈从文、巴金等大师一个个离开之后,还有谁能写出大师般深入灵魂的文字?
在中国,老一辈作家有贾平凹、陈忠实、王蒙、莫言、张炜、阎连科、刘震云、王安忆等等,可以说是一支非常庞大的队伍,遍布了中国的城乡与南北。从写作上来说,中国作家应该是拥有非常丰富的写作资源的,作家们的取材也是各具特色,包罗万象,但是这些作家大多缺少激情。写作的激情其实是作家个人生活的激情,中国的作家总是过于沉浸于自我的伊甸园,在群众的追捧声中自鸣得意。例如堪称贾平凹代表作的《废都》,王蒙的新作《青狐》,莫言的《丰乳肥臀》、《檀香刑》,阎连科的《坚硬如水》,基本上都是作家的精神自慰;王安忆的《长恨歌》、张炜的《能不忆蜀葵》、刘震云的《一腔废话》则是另一番的云遮雾罩,作家非常有耐心地考验着读者有限的耐心;还有近年来反腐及官场小说的盛产,虽说也有些独树一帜的作品,例如《沧浪之水》、《国画》等,但大多数的作品基本上都如出一辙、乏善可陈。
至于小韩、小郭之流的80后,说实在话,称他们为偶像派更适当些。与浮华的流行乐坛一样,网骂风波、抄袭风波,更多的象流行歌手搏出镜率的伎俩而已。偶更相信:深入灵魂的文字不是他们等能写得出来的。
至于卫慧、木子美之流用身体写作的一类,受不了了,让偶吐吐先。
联想到国内文坛一些奖项的评比,诺贝尔奖毕竟公正、规范得多,拿国内最有影响的“茅盾文学奖”来说吧,已经颁发五届,那状况真是“王小二过年、一届不如一届”,不是说它的作品水平在飞速下降,而是说它的权威性越来越受到质疑。当初茅盾先生拿出自己的积蓄,设立这个奖项,目的的鼓励后辈们努力写出好作品,同时也给这些好作品一个展示的舞台,当然也略有些经济上的表彰。几十年过去了,茅盾文学奖榜单上的小说却越来越陌生,一本书在市场上难得一见,读者对它很陌生,却能雄居茅盾文学奖之列,这种书是作者自娱自乐还是供奉在文学庙堂献给前辈的呢?无人知晓!茅盾文学奖命运如此,其它更不用说,一些“举贤不避亲”、“文章老子第一”的勾当满街都是,没有几个人静下心来思考写作上事情。
世纪末的浮躁使人们不安,文学也未随着新世纪是来临而换以新面貌。回首百年,我们有什么可以与上个世纪、上个千年可比呢?《红楼梦》等四大名著的地位依然不可动摇,几千年的文化传承,我们又吸收了多少,并为后人留下多少可供回忆和讨论的焦点?回首百年我们心中皆有愧!
多说一句:强力推荐大家读一读沈从文的《边城》,请找个空闲的时间,伴一杯清茶,慢慢地品味吧。这才是小说,这才是文学,这才是深入你灵魂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