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经贸大学2000年社会心理学班全体师生 杨眉设计并执笔

缘起：以往我给学生讲“社会心理学”课中“社会化”一节时。总要提醒大家：个体完全的社会化会导致社会退化，因而，一个社会的健康发展，既需要个体实现社会化，又需要个体有一定的反社会化，从操作上看，就是要遵守小规则而勇于挑战和突破大观念。

小规则指的是能使社会得以正常运行的各项社会规范与准则，大观念则指学说、流派等抽象的传统思想与观点。

每一届都有学生问我：小规则都有哪些?我每一次都只能一一罗列，非常麻烦。2000年12月，看到《读者》，第21期上王四四的一篇题为“我们得回到幼儿园去”的文章，其中提到有人问一位诺贝尔奖获得者，他在哪所大学学到他认为最重要的东西时，那位老人平静地回答：是在幼儿园”。

这段话让我突然意识到，“幼儿园规则”这个概念就足以概括我所说的全部小规则或说一个社会所需要的基本规则。

于是，我便设计了“让我们回到幼儿园去”这样一次讨论，共用了3个课时。以下便是这次讨论以及学生作业的实录。

讨论题一：我们在幼儿园学过哪些规则?

180多人的大班被分成18个小组，分组讨论后，各小组派一名代表在大班发言，前组提到的规则后—组不再重复，大家的观点集齐后，分类列在黑板上，这些规则包括：

与人有关的 与物有关的 与纪律有关的

分享，合作，友好，礼貌 自己的事自己做 上课认真听讲

爱心(爱他人，集体，祖国) 用完东西放回原处 午睡时不说话

向他人学习，帮助别人 爱护公物，不浪费粮食 不迟到早退

谦虚，礼让，积极向上 做事有始有终 有时间观念

诚实，勇敢，说话算话 爱护环境 有错能改

尊老爱幼，不可以欺负小朋友 爰劳动 能分辨是非

讲卫生，不理陌生人 遵守纪律

别人的东西不能拿

听父母，老师的话

大家讨论后还确认了这些规则的意义在于：

最低意义：是为了要我们不做妨碍别人、伤害别人并最终伤害自己的事。

最高意义：是为了让我们能与他人共享生活。

讨论题二，幼儿园规则在成人社会是否够用?

讨论中大家惊讶地发现，幼儿园规则实质上就是成人社会的规则，并且也是成人社会生活的基础，那么．是否这些规则就够用了呢?

这次，我把大班分成了南北两半球．南半球质疑，北半球答题。

南半球 北半球

幼儿园没说贪官污吏的事 幼儿园说了别人的东西不要拿幼儿园还说了要爱护集体

幼儿园没说营私舞弊的事 幼儿园说了做人要诚实，要爱护公物

幼儿园没说与异性交往的事 幼儿园说了小朋友要友好与合作，说了不可以欺负人，尤其是男孩子不可以欺负女孩子

幼儿园没说违法乱纪的事 幼儿园说了要爱祖国，爱集体．要守纪律

原来幼儿园规则不仅适用于成人社会而且还可以成为在成人社会以不变应万变的基本法则。因为这些小规则是人类干百年来生存智慧的结晶，是人类在试错排错中总结出的生存法则，这些法则不仅适用于中国，而且也适用于世界．顺便说一下，有兴趣的同志可以找一本外国学前教育研究这类的书，你会发现，世界各国的幼儿园规则是大同小异的。因为人类发展的轨迹是基本相同的。

讨论题三：为什么要守小规则?

这是一个有关小规则重要性的问题。大家分组讨论后所达成的共识有：

1、 守小规则有利于社会的正常运行

*社会缺少了小规则会乱做一团，就象游戏没有了规则便无法继续下去。(99行政，叶子丹)

*社会的发展总要以一定的规范来维持，每个人都要以遵守这个规范为前提去展现自我(99经济法，周京津)。

*小规则是社会正常运行的保证，只要我们做到其中80%就能很好地生活，反之，如果违反小规则，我们的社会秩序就会混乱，人们之间就会缺乏关爱和信任，这就不利于社会的发展，因为那将有可能使我们的周围充斥犯罪，公物被破坏，交通事故频频出现，到处是争吵等等，在这样的环境中，社会还谈何发展。所以，总想脱离小规则找方便一定会给自己带来大麻烦(99行政，霍焱)。

*小规则能让我们的社会平和与安定，如果大家都遵守好自己那份小规则，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发生暴力事件和战争，那样的话这个世界该多么祥和(99行政，李晓英)。

2． 守小规则有利于个体的持续发展

*守小规则可以赢得社会赞许，满足一个人的社会赞许需要，得到社会认可。一个人若只是按部就班地恪守那些小规则，也许只算一个好人，而不能成为伟人。要想有所作为，就必须在遵守小规则的同时，对有些大观念进行冲击。社会的进步与发展，需要这种特立独行。其实，我认为社会发展到今天，对独创的需要越来越明显，为这样的行为开放的空间越来越大，这也是社会进步的一个表现 (98律师，徐云)。

“守小规则可以为人赢得社会赞许，它可以刺激个体发挥其潜在的能力，提高做事情的效率” (98律师，刘亚男)。

*我们遵守小规则不只是为了别人，更是为了自己，因为这样才能真正地融入社会，给自己和他人一个好心情，使自己和社会的需要都得到满足(99经济法，纪叶)。

*你守小规则，有教养，别人就会喜欢你，社会就会接纳你，守好小规则，自己舒服，别人也舒服。守小规则会让人有大的人格魅力，这样的人会和环境产生良好的互动，会在环境中得到许多社会支持(99广告，孙娴)。

*一个人在成长的过程中，要接受无数小规则，这些基本的为人道理，是一个人生存于这个社会的基本保障(99行政，王志丹)。

*挑战大观念有时是一种创新，但更多的人存在的问题是既不能遵守小规则，又不能挑战大观念。可是总想脱离小规则而求发展的人必定会召致大麻烦(99会计，黄盛嘉)。

总之，小规则是人类社会得以正常延续的基本准则，是人类社会进化过程中逐渐摸索而确立的社会契约，无数历史以及现实的教训都证明了，离开这些基本规则，这个社会就很难正常延续下去，没有延续，就谈不上发展，所以小规则并不小，一个社会能否健康发展取决于这个社会的人是否自律，是否自觉遵守这些小规则。

小规则不仅是一个社会可持续发展的前提，也是个体可持续发展的前提，守小规则最低限度可以使我们避免大的麻烦，而从积极方面看，则可以满足我们的许多社会需要：使我们拥有丰富而健康的社会资源，可以使我们在共享、合作的人际关系中持续发展。
讨论题四：为什么要突破大观念?

用“突破”大观念取代“反”大观念是98级律师班徐云同学提出的，这个提法更准确地概括了我们对大观念应持的态度。

前面说到，大观念指的是传统的学说、思想、流派，一个社会要向前发展，就得有人勇于质疑旧观念、旧思想，勇于创新，而创新就意味着对一些大规则的冲击甚至突破，在“为什么要突破大观念”的讨论中大家达成的共识有：

*—个人要想有所作为，就必须突破—些大观念，在遵守小规则的同时，对大观念进行冲击，社会的进步与发展需要这种特立独行。

*大观念主要存在于思想领域，从古到今，那些大有作为的人都是勇于违反大观念的人，如达尔文不相信人类是由上帝创造的这一观点，他顶住宗教方面的压力，经过多年的努力，终于发表了进化论，提出人是由猿进化而来的。还有如计算机的发明，基因工程，人类登月计划等，这些都是勇于反大观念的表现，所以，如果没有违反大观念的人，那世界就不会进步，人类就很难达到今天这样先进的科技水平(99行政， 李晓英)。

*大观念是人们头脑中形成的思维定式，被人们认为是正确的而自觉遵守服从的，但不断重复前人的思想，社会就会退化，因此，人要想有所作为，要想推动社会有更快的发展，就要有反大观念的勇气，如建国初期，外国专家曾断言中国没有石油，而李四光通过自己的研究，勇于反对外国专家的论断，最终发现了大片油田，这就是反大观念的典范(99行政，霍焱)。

*一味遵循大观念只会让我们的思想变得落后，都被禁锢封闭起来。因此，反大观念，积极勇敢地去创新去发展，从而产生新认识，创造新理论，才能推动人类进步以及社会发展，并在同时满足我们个人成长与发展的需要﹙99会计，段颖﹚。

结论是：突破大观念不仅有利于社会的发展与前进，而且也有利于个体的建功立业，因而是社会与个人进步不可缺少的环节和因素。

讨论题五：小规则与大观念之间存在什么样的关系？

讨论后大家达成的共识有：

1.大小是相对而言的

*幼儿园规则并不都是小规则，?象其中的“听老师与家长的话”，某种意义上也是大观念，再如“守纪律”这一条，通常属于小规则，但—旦这种规则束缚了人们的思想，变成了服从权威的代名词，它就变成了大观念。

*大观念也是相对而言的，如中国儒学中说的做人道理，都是以大观念的形式出现的，但现在它们中的一些内容已成为能保证社会正常运转的小规则了，如“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又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等等。

其实，小规则的表述只是为了方便学生记忆和操作，严格说，小规则应称做“基本规则”才是。

2.遵守小规则第一，突破大观念第二

在这点上，大家的看法是：

*只遵守小规则，不反大观念，注定一生平庸；只反大观念，不守小规则，注定一生失败；因此，守小规则第一，反大观念第二是我们应遵循的基本准则(99行政， 朱莉)。

*对于幼儿园的规则，也就是做人的规则，我们应尽量遵守，这样社会认可我们，接受我们，即使我们一生平凡、普通。也会被认为是有教养的人，会让周围的人因为我们的存在而感觉世界美好。在成人的基础上成材，为社会的发展贡献自己的才能与力量(99税务， 朱智)。

*违反小规则的反大观念是十分肤浅的，常常也是不道德的(99会计，彭菲)。

*小规则是一定要守的，因为：守小规则是我们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要求，如果不守小规则，就连最基本的人都做不好了，何谈对大观念的改造与创新(98律师，关姗)。

*一个人在成长过程中，要接受无数小规则，这些基本的为人道理，是一个人生存与这个社会的基本保障，一个人只有尊重他人，善于分享，才能被他人认可，只有遵守法律和社会法则才能得到社会与国家的认可，当守好小规则，并被人们认可时，人便具有了一个可以尝试反大观念的良好的基本环境﹙99行政，王志丹﹚。

*反大观念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不是人人都能有创造性贡献的，但先做好小规则，让社会能良性循环的意义也很大。

前面已反复谈到过遵守小规则对于社会延续的意义，以及突破大观念对于社会发展的意义，延续先于发展，所以，一个人还是要先做人，再做事，从操作上看，就是守小规则在前，反大观念在后。

说到做人，遵守小规则就能做得很好。中国词语中“口碑”一词，指的常常就是守小规则的典范，他们因其自律、慎独和利他而在公众的称颂中永生，所以一个社会能否健康发展，首先取决于这个社会的人是否能自觉地遵守小规则。

3.人不应该为了反大观念而反大观念

在这个问题上，同学们表现得很成熟．

*作为年轻气盛的我们，还要注意不应有虚荣，不要为了追求社会认同而抹杀自己的个性，更不要为了显得与众不同而去反大观念，从而让自己去支撑一个不属于自我的空壳，这两种行为都会让自己很累，都会产生矛盾和困扰﹙99广告，李颖﹚。

*为反大观念而反大观念是一种哗众取宠，对思想没有什么建设性。真正的特立独行或说反大观念，来源于信念和对世界独特的认识﹙99广告， 张莹﹚。

*反大观念虽然有利于社会发展，是必不可少的，但也不可盲目而冲动地去反。

*为标榜自己而反大观念是违反社会利益并最终也会被社会制约的。

*一个人在决定反观念时，必须首先明白自己的目标在那里，是什么，切不可盲目地只想做个特别的人而引起他人的关注，这不是特立独行，而是哗众取宠﹙98律师，张彤﹚。

4.最守小规则的人最有可能成功地突破大观念

*一个人在守小规则中体现他对别人的关爱和尊重，那么无论他个人的生活习惯，思维方式与他人有多大的区别，他最终都会被别人理解与接纳﹙98律师，王蓓﹚。

*一个人要想有所作为，先要会遵守社会赞许的行为——小规则，一个人只有遵守小规则，才有机会去冲击大观念，才有可能创新﹙99市销，颜筱斐﹚。

*一个人如果想做到有所作为，首先应遵守小规则，从一点一滴做起，因为从小事，人们可以看到你的人品，而一个严于律己的人是可以得到社会赞许的，在此基础上，坚持自己的思想、信念和行为，突破大观念，就会有所创新﹙98律师，李颖琼﹚。

*鲁迅先生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我们只有切实地守好生活中的小规则，做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才可能象权威的大观念发起挑战（98律师，关珊）。

*一个人可以通过守小规则，如守纪律，有爱心、利他等，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有修养的人，遵守了社会的游戏规则，有利于社会的良性运转，必然会被社会承认为优秀的人，这样就满足了自己社会赞许的需要，同时又有了可以突破大观念，发表自己独到见解的条件。一个人一贯守小规则，那么即使突破大观念失败了，仍然可以做一个被社会接纳的人，而不至于一败涂地﹙99税务，李微佳﹚。

*守小规则的人不但不会对他人的利益造成伤害，而且还会有利他行为，这样．就达到了融入人群的基本需求，不会受到太大的排斥。在此基础上去突破大观念，容易得到理解和支持（98律师，王蓓）。

*如果一个人平时守小规则，同时理智地面对并解决好突破大现念时的压力，那么反大观念的代价是可以降低的。例如，布鲁诺在宣传和扩展“日心说”时，他的态度能缓和些，或说他的小规则再规范些，让社会首先接纳他这个人，进而接纳他的学说，那么这位伟大的哲学家、天文学家就不会丧生，而会为我们带来更多更新、更科学的大观念﹙99经济分析，杨勇﹚。

讨论题六：守小规则难不难?

这个问题不那么容易达成共识．因为守小规则是件又容易又难的事。

说容易，是因为这些规则大多是在幼儿园就开始学习并实践的，印象很深，并巳有相当一部分己养成习惯．此外，幼儿园规则也并非要100％遵守，能遵守85％就挺不错了。总之，大家不是从零起步．并且也无须做到100％，从这个角度看，守小规则并不难。

说难，是因为虽然是从幼儿园就开始教的规则，并且对大学生而言，基本上也都还铭记在心，但许多大学生知行不统一，实践中有人甚至连50％都没做到。以最基本的合作，分享，利他，爱劳动，爱护公物而言，在相当一部分学生中都已成了罕见的品质。因此，从知行不统一的角度看，大学生守小规则是一件并不轻松的难事。

在讨论这个问题时，大家提出了许多值得深思的问题。

*不管守小规则难不难，但你要遵守才能很好地生存。

*守小规则要是养成了习惯就不难。

*大家都认为突破大观念很了不起，但我认为守小规则也十分不易，小规则虽然容易做到，但是做一次两次很容易，而要真的一直坚持不断地做下去，也是不容易的(99行政，耿悦)。

*作为大学生，我们即缺乏守小规则的毅力又缺乏反大观念的勇气﹙99行政，朱莉﹚。

*我们从小到大，都在学大观念，学生物中的基因组成，学化学中的门捷列夫，学物理中的伽利略，并把学习他们的成绩作为评价学生的基石。以此区分“好”“坏”学生。如果一个人的学习成绩好．那么他即便不守小规则，老师和同学也会迁就他，包容他，甚至包庇他做坏事，而如果一个成绩差的学生，就被看作一无是处，全盘否定，使他们产生心理压力，当他们的压力积蓄到一定程度，不能忍受周围的不公平时，他必然会反小规则，破坏生活中应守的游戏规则：在现实生活中的小人物，多是违反小规则而又遵守大观念式的人物。守小规则要比守大观念困难得多，因为小规则实在太小了，小到有时我们忽略它部没意识到，且守小规则不会受到表扬；而守大观念才会被人称为“聪明的”、“科学的”，“理性的”。所以很多“聪明人”就采取了不守小规则却遵守大观念的方法，造成我们现实生活中许多“理所当然的事”变成“没必要的事”，许多“不应该的事”变成“理所当然的事”﹙99行政，吕铮﹚。

*我们从小就被教育“说谎不是好孩子”，我们便开始在人生路上注意这一点，但谁能理解如今社会上众多的诈骗、贪污行为呢?这些人的罪恶行为告诉我们，一时守小规则简单，但当面对欲望，面对诱惑时，坚守小规则的确不容易，所以，守小规则的难易问题的确令人深思﹙99行政， 王志丹﹚。

最后我们还是达成了共识：为了社会和个人的可持续发展，我们将从现在做起，从守

小规则做起；我们将以“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自律，为社会和个人都能进入良性循环而做出自己的努力。

操作上，我建议大家对照已列出的幼儿园规则，把已具备了的打上钩，以后注意保持，把未具备的标上三角，然后递次排列出来，一条条做，直到养成习惯为上。如此坚持，加上原有的习惯，一个学期就足够具备85％的小规则了。而对于已具备85％左右小规则的同学。我的建议则是：不要用完美主义的标准要求自己，这些同学需要的是锻炼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

作业中同学写到：

‘遵守游戏规则’是社会心理课中使用频率较高的一句话，也是我很认同的一句话。的确，如果重新赋义，社会就如同一场有着最复杂规则，输赢自在我心的一场游戏。置身其中，必须遵守其规则，否则，大家会‘不带你玩儿’。现在的我会因为知道要遵守游戏规则，而心甘情愿地放弃或是坚持，感性或是理智。我觉得自己在成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这样做﹙98律师， 徐云﹚。

*过去我在听话与叛逆这两个极端之间徘徊……现在我才知道，所有的折磨与挣扎都是因为没有处理好服从他人与保持自己之间的关系。“遵守小规则，挑战大观念”，为什么以前没有人早告诉我呢？像老师说的，运用幼儿园阿姨教给我的如热爱祖国、尊老爱幼、遵纪守法、乐于助人……，行了，完全可以了，就可以做个好人了。也许在其它观点上别人不同意我，那又怎么样呢？（99注会，王海燕）。

*当今社会上的伟人，他们共同的特点就是守小规则，并勇于对前人所制是的大观念进行怀疑和否定，并根据当时社会的具体情况和生产力重新规定大规则。马克思、毛泽东、邓小平都是典范。……我们也应认真遵守小规则，使自己成为社会的一员，然后才能更好地处理身边的小事，才能逐步提高自己，才能成就大规则，并为人类的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99行政，付帅）。

讨论结束了．但生活还在继续。

社会与个人要进入良性循环，需要双方不懈的努力．现在很多成人指责大学生“知书不达礼”，我的观点是：如果我们成人能为大学生做出守小规则的榜样，学生就能比成人做得更好，因为“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胜于蓝”。

从学生角度看，由于上进心切而更看重做事并没有什么不好，但不能因此而忽视人立身处世的最基本的规则．因为没有做事的成功，生活照样可以继续，但没有做人的成功，生活就会如噩梦般可怕，社会也会因此停滞甚至倒退。此外，不论社会怎么样，只要一个人能坚守自己，就一定会对社会的良性循环做出积极的影响，因此，我们还是要回到幼儿园去！

(感谢王四四的启发，使我和我的学生能共享这样一个有意义的讨论!)